栀子花开的季节

    这个10月和11月，简直是我工作以来最疯狂的出差时期。一个月里面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外辗转于各城市之间；一个星期里面去了两趟上海，或者是去了两趟北京，而飞机在同一个机场两度着陆之间我已经踏足过另外几个城市。

    一个星期里飞了三次晚上的航班，本来计划都是傍晚起飞的，却都延误，到达目的地已是接近凌晨。从下雪的北京飞回广州，广州下着大雨。凌晨时分机场的出租车变得零落，等待变得漫长。车开到家楼下的大门，多么奢望有个人撑着伞在门前等候，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。刚刚开完行业年会，行李箱里多了很多资料，很重。背着装电脑的背囊，一手撑伞，一手拖着行李箱走过雨中的走廊。一个人提着重重的箱子爬六层楼，自己找钥匙开门。爸妈都已经睡觉，只有猫还醒着。很累。冷雨泼面的晚上回到家，想要一个热情的拥抱，一句贴心的问候。想哭。有点自怜。第二天醒来祷告，我跟神讲，我身体虚弱、灵里虚弱。练瑜珈的人，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敏感，虽然未生病，却感到气息能量不如之前。确实灵里虚弱，当天下午就险些对着同事发脾气，而我极少会有脾气。同事忘了准备明天深圳座谈会的听会设备，我觉得这将大大影响负责写报告的同事及时了解现场观点，降低报告的质量。很骄傲地以为自己这么奔波也坚持对每个项目的高质量的追求，似乎很有资格去要求别人做到完美，一点点疏忽我就着急起来。板着脸跟同事说完话，我就知道自己有问题了。我需要休息，我需要安静，我需要靠近神。

    每到一个城市，都会尽量找人一起吃饭，因为不喜欢一个人吃饭的孤独。感激那些很高兴地出来陪我吃饭甚至请我吃饭的朋友。

    在北京出席行业协会的年会，我要做presentation.明天present,今天还未准备好presentation file,因为一直在忙其他项目，根本抽不出时间。到了晚上9点多，我才有机会开始好好理一遍presentation file,一同来开会的大老板发短信问我需不需要讨论一下，later tonight or early tomorrow morning.担心今晚不早点睡明天就没有present的状态，于是回复early tomorrow morning.其实觉得没什么心思去准备，觉得累，想休息。忽然想起今天Jumbo发过来的短信分享的那段经文："From everyone who has been given much, much will be demanded; and from the one who has been entrusted with much, much more will be asked.”(Luke 12:48)。心里开始感恩，是哦，其实神给我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去见识和锻炼，我应该很珍惜，很用心很尽力地准备好这个presentation,才对得起神的赐予。神赐予我健康的身体、充沛的精力、好奇敏感的心、认真执着的性格，因为这些特点可以在这份工作里面发挥效用，成全他的旨意。把神赐予的，充分用出来，用在神给的任务上，这是神喜悦的。又有了斗志，认真估计了一下工作量，今晚不能迟睡，今晚可以准备多少，明天清晨可以准备多少，心里有了计划，然后执行。这个presentation是不是做得很精彩，并非最重要的；最重要的是我要尽力，因为神希望我尽力。

    某一程坐南航的航班。翻看面前储物袋里的机上刊物，翻到一篇空姐的心声独白，写当初火热的飞翔梦想如何被单调重复的工作内容慢慢冷却，自己的服务态度如何逐渐淡漠，直至她遇到一位同行。另一位空姐曾在航班上耐心服侍一位大小便失禁的老人，用自己的毛巾和香水把老人弄脏的地方细致地清理干净，因为她希望给乘客一个好的机舱环境。她跟笔者讲一个简单却深刻的道理：我们的工作每天都是一样的，我们也许已经不会在里面为自己找到新鲜和惊喜，今天过完，明天也还是一样的；但是，就在你服务的每一个似乎没有本质区别的航班里，也许有乘客是第一次坐飞机而且今生今世就只坐这一次飞机，这个航班带给他的体验对他来说是一生唯一的重要记忆；如果你尽心尽力去服务他，你会给他一个伴随一生的美好回忆，如果你马马虎虎地服务他，你会给他一个伴随一生的不愉快回忆。你的工作，将影响别人的生命到怎样的深度，是你无法估计的。因此，要怀一颗谦虚的心，在每趟航班上都尽力做到最好。看完这篇文章，我很感动。对待我的工作，对待我的身边人，也应该有这样的心。

    另一个trip,从杭州飞北京。原计划晚上7点起飞，延误了大半个小时。起飞后不久，飞机上有一名孕妇出现缺氧症状，机长在乘客里急寻医护人员。孕妇情况实在不妥，机长当机立断，改在上海临时降落，把病人送医院。宣布这个决定之后，乘客们都很平静，没有抱怨，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心里默默为那名孕妇祷告，同时在默默欣赏同机的乘客。人的心终归是善良的，虽然这么一折腾耗费了大家不少时间，但是大家出于对生命的尊重，都对这个处理方式表示理解和接受。

    飞达成都。一下飞机就接到Jasmine电话，没有特别的事情，她只是挂念我了，知道我一直在出差，想关心一下我的情况，怕我太辛苦了。一个简短的电话，也会带来温暖的。

或许我会用它。 

Quote

写给未来的你

想给未来的自己写封信吗？你可以登陆以下网址，在所指定的未来的日子，你会收到自己的来信。

http://futureme.org/index.php

当然，写给未来的TA也是可以的，前提是有TA的邮箱地址，而且在你所指定的未来日子，该邮箱仍然有效。

 

也许这样你不必担心：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，没机会说，等有机会说的时候，却说不出口了；有些爱一直没机会爱，等有机会了，已经不爱了。

 

 

 

    正在跟一个信息产业的客户合作。前几天去他们在上海的信息园开会，看见不少很年轻的印度人。第一个反应是：听说印度人写软件很厉害，他们在这里应该就是做软件的。客户说：“印度人是写程序厉害。”显然，他想表达的意思是：印度人并非做软件厉害。我问：“写程序跟做软件不是一回事吗？”我本来以为就是一回事。客户开始区分：“写程序就是用程序语言编写命令，每个人专门写一块；做软件却是一个系统工程，要整体考虑整个系统的应用、多个模块之间的连接，需要有全局眼光和搭建架构的能力。程序员就像泥水匠、砌砖工，软件工程师却是建筑设计师。”

    想想自己的工作，客户很多时候都希望我们用全局的眼光、系统的思维给他们的生意提供有效的建议，希望我们会点拨他们如何牵一发动全身。这叫“软件工程师”level的期望。坦白讲，我觉得自己还没到那个level。也不至于是泥水匠，但离建筑设计师还很远。学习，不倦的学习。

    这个黄金周的目标是好好休息，目标达成。吃得好，睡得多，看看书，写写博客。体型未见改变，但体重显然有增加，因为血气有改善。

    黄金周最后一天，上午去上了一节瑜珈课，然后顺路回公司，把公司的laptop先运回去，明天早上带饭就不用同时拿那么重的电脑了。在较场东路“山脊线”看到我很喜欢的那只大狼狗趴在门口晒太阳，过去跟它玩一会儿。它是一只很友好的狼狗，有几次远远看见我走过来，未走到跟前它就主动迎上来跟我玩。今天跟它玩了一会儿，它侧身躺下来，示意要我摸它身上和四肢的毛，呵呵，这家伙也看出我很会给小猫小狗按摩哦，还真懂得享受。我这才发现，原来它是一只公狗啊，我一直以为它是母狗呢，因为主人常在它脖子上围一条红色细花手帕。

    用湿布擦干净我的办公区域。用空的玻璃缸盛满水放到窗边太阳底下晒。把窗帘拉开，让我的水养植物真的可以晒晒太阳；原来这些天窗帘一直垂着，其实它们没晒到太阳。用喷雾瓶给泥种的植物喷新鲜的水，喷洒的水珠洗掉叶子上面的灰尘。同样摆到窗前晒太阳。用些许洗手液打出丰富的泡沫，清洗我的两只小猫毛公仔，洗完也放到窗前晒太阳。

    然后出去吃午饭。回来时在牛奶巷口买了一瓶玻璃瓶酸奶——突然很想喝玻璃瓶的酸奶。

    打开电脑收这些天的邮件，计划好明天的工作。喂好我的小鱼，它们空腹了8天；往鱼缸里加一点在阳光底下晾晒过的自来水。

    喜欢让自己的位置清爽干净地迎接新的工作日，喜欢有生动的植物和动物陪我度过每个辛勤的工作日。好好工作，好好生活。

    一个颇为rush的business trip，做马来西亚消费者调研。

Day 1 吉隆坡(10月22日)

    下午由广州飞吉隆坡，Malaysian Airlines.飞机餐比南航的好，最欣赏的是新鲜的石榴汁，喝下去喉舒肠润。之前说过，我有很多“眼目的情欲”，所以一坐上国际航班就会热切地翻on board shopping catalogue，买的可能性不高，但很喜欢看。这班机有个乘客是个睡宝，坐在前舱靠右的窗口位，飞机还未起飞就已经开始轰轰地打呼噜——没错，真的是“轰轰”的声音——一直与飞行的四个小时同步持续。周围的乘客，无论是亚洲人还是欧洲人美洲人，笑翻了天，不停地听见机舱里爆发出阵阵爽脆笑声——居然没有一次把睡宝吵醒，厉害！两个鬼佬用数码相机拍下睡宝的样子，在轰轰声变得猛烈的时候还往他脸上盖杂志，睡宝就是不醒，哈哈，服！！

   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抵达吉隆坡国际机场(KLIA)，出来具体是哪个Terminal我忘记了，抵达大厅很漂亮，如行于星光大道。没走几步就是五光十色的shopping area，我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收敛，切勿在此流连——因为明天清早出发到另一个城市开工，我今晚还要brief马来西亚的同事。从抵达大厅到有公共交通设施的地方，得坐一程火车(Aerotrain)。从火车出来，先买了一张手机sim卡，然后找酒店的shuttle bus。由于明早一早飞Kota Bharu,所以今晚住在机场附近的Em’酒店。打电话给当地负责本次项目的两个同事都没有接听，估计是还在开FGD.给她们留了言和发了短信，但后来一整晚都没有收到她们的回复——我第二天才发现，我买的这张sim卡有个bug,只能打出和发出短信，而拒收一切in coming的电话和短信。酒店房间信号不好，在前台买了无线网卡也上不了网，只好跑到大堂发邮件给同事。十二点多睡觉，调好手机闹钟，明天得5点多起床，赶7点多的飞机。

Day 2 Kota Bharu （10月23日）

    整晚都睡得不熟。手机闹铃响的时候马上就醒来。黎明未至，虽说热带国家天亮得早，但此时天还是黑的。听见远处有穆斯林的敬拜歌声高昂辽阔，心中感叹，别人那么早就起来赞美神了！姑且不论他们敬拜的是什么神，这份虔诚是impressive的。洗漱，收拾行李，下楼吃早饭，等来shuttle bus去机场。在机场见到Yati,马来西亚的同事。她说昨夜试图回我电话却总打不进，才发现我买的sim卡是有问题的。Yati说她之前买过同是这个network的sim卡，遇到过类似问题，无法解决，于是干脆换一个network. 晕，我头一次听说sim卡有这种bug,我昨晚还在里面充了不少的钱。

    飞机上认识CY,当地的华人翻译。后来的两天里我们发现，CY简直就是我们整个trip最大的亮点。

    一个小时不用就飞抵Kota Bharu.这是在马来半岛东北边上的一个海滨小城市，穆斯林文化是绝对的主导。没有高楼大厦，生活悠游简单、贴近自然。

    今天在这里有2组马来人的FGD。Yati主持，我们其他人观察旁听。在男性组别里，有个40多岁的被访者说他有11个孩子，我们在后面全体被震倒——天啊，他生了一支足球队！法律允许每个穆斯林男性最多娶4个妻子，这个被访者目前还只有1个妻子，就已经生了11个，不是一般的强啊。

    中午我出去给录音笔买电池，来到一个有点杂乱的小士多，本打算用英文加上手势跟马来人老板沟通。很幸运哦，走进去就看见一个华人，他一眼就看出我不是马来西亚的，微笑着用国语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。顺便跟他聊了几句，觉得很亲切，他的语气神态非常平和友好，透露着这个小城生活的安详。他说他们家族原籍福建，在这个小城市已经居住了6代了。

    傍晚飞回吉隆坡，住进Es’酒店，已经9点多了。到房间放下行李，我例行首先研究门背后的走火通道图，然后要亲自走一遍走火路线。很喜欢一进门就脱鞋，这次房间恰好就在走火通道门的旁边，所以懒得再穿鞋了，光着脚丫子就跑出去检查一下楼梯口的具体位置，顺手从卡槽拿出房卡就把门带上了。看完走火通道，拿出房卡开门，门一点反应都没有啊。咦，这好像不是门卡。哦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前台刚才给了我两张卡了，原来这里门卡和取电卡是分开的，我从卡槽里拔出的只是取电卡，门卡被落在房间里了。哎呀，难道要我光着脚丫子跑下去前台再要一张房卡？正在此时，对面的房门开了，一个中东男子探出头来，呵呵，他肯定是听见我用取电卡尝试开门的声音，觉得不妥所以开门看看。我用英文向他求助，请他帮我打个电话给前台说明这个情况。他挺nice，帮我打了电话，结果前台还是要我下去。他看看我的脚，说:"You can wear my slippers if you don’t mind.” 介意不了那么多啦，有拖鞋穿比光脚强多了。领了新门卡上来，跟中东人聊了一会儿，得知他是IT人，以前在巴基斯坦联合国机构工作，现在在大学里管IT. 他很想约我第二天喝咖啡，我说了下午没空他又追问早上行不行，咳，就算第二天不用工作我也不敢答应他。

Day 3 吉隆坡 (10月24日)

   今天手机的闹钟居然没闹，我8点多睡到自然醒。Oh天, 我本来想早早起来在附近的居民区逛逛拍些照片的。现在只能急急忙忙地准备去公司，约了Yati9点前在公司开会，然后就得马上去一个马来人家庭家访。

    到楼下大堂门口排队等出租车。出租车在马来西亚好像不是扬手即停那么回事，我其实未搞懂，也不想自己跑出去乱试，搞不好更浪费时间，就乖乖排队吧。排队时要登记目的地，发现前面那位年轻男士跟我目的地一样。他身穿蓝色T-shirt，短裤，Crocs大头凉鞋，身上有一股很明显的Davidoff cool water的气味，拉一个类似金属又类似塑料材质的行李箱。这身打扮跟cool water的气味结合起来，很有趣。轮到我们了，工作人员再次确认我们的目的地，我跟前面那位男士就各自报目的地，他发现同路，就邀我同车。我当时没想太多，心急快要迟到，便答应了。车上大家用中文聊天，他叫Michael，又是IT人（仿佛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被碰见的就是IT人了），从新加坡过来出差，今天下午就要回新加坡。他还推荐我接着的礼拜天可以去哪里做礼拜，呵呵。整个车厢弥漫cool water的香味。我其实对香水不感冒，cool water几乎就是我唯一认得的香水味道，本来还觉得这个香味不错，经过今日，我对它的好感就打了折扣。

    到公司跟Yati简单开完会，坐她的车，去一个马来人家庭家访。看到马来人家人之间互相的礼仪。女儿出门前要吻妈妈的手，这个动作很温情。

    下午和晚上都是座谈会，在logistics上面出了些意外，客户很生气，晚上座谈会之后把我们训了一顿。CY是我们吉隆坡分公司请回来的翻译，要她把客户的生气话翻译给我们吉隆坡的同事听，她觉得痛苦万分。她很同情我们，开完会就主动来鼓励我和我老板，说明天一早带我们去吃最地道的肉骨茶。我和老板被客户训完都很郁闷，没什么心情去接受这个邀请，CY就一再开导：“不用那么紧张的，再难的事情，都要懂得放松才有好的处理方法啊，明天上午先去放松一下啦。”

Day 4  吉隆坡 (10月25日)

    CY一早就过来接我们，去一个大排档吃肉骨茶。肉骨茶，是华人到了南洋之后创造的一种药汤煲，用药材熬肉，既可下饭，又可强身健体。因为早期去南洋的华人多数是苦力劳工，体力消耗很大，在饮食上需大量补给，所以这款药汤煲讲求口感厚重，肉多汤浓，而且必然是伴着白饭一起吃的。熬的时候，多数用猪或鸡。

    先喝汤，用油条蘸着汤来吃。生葱生蒜随各人意。喝完汤，就吃饭吃肉。非常丰盛而特别的一顿早饭，很感谢CY.

    CY很善良，为了帮我们更好地修补跟客户的关系，她今天特地准备了很多当地水果，座谈会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给客户吃，让客户更高兴一些，对我们的挑剔也就少一些。

    昨天两组座谈会是吉隆坡马来人，今天两组则是吉隆坡华人。CP主持，她祖籍是佛山，会说粤语，但是看不懂中文，也不懂国语。因为有些被访者国语讲得比粤语好，于是我也坐进去，跟CP配合着主持。这就是我生平参与主持的第一场国外座谈会了，呵呵。在里面我得现学现卖，因为吉隆坡华人有些特有的用词，在广东不用的，在香港也不用的，我在会上面听他们怎么用词，追问时也跟着用他们的词。例如，他们不说“广东人”，而说“广府人”；不说“工作”“上班”，而说“做工”。

    客户毕竟还是爽快的人。今天两组座谈会都很顺利，他们也就不提昨天的事了。晚上一起去吃海鲜，大排档，就是游客很喜欢帮衬的“肥仔”。老板对虾蟹过敏，本准备对海鲜饱饱眼福算了。但客户知情后马上说：“我有过敏药！”马上叫人从车上拿来给我老板吃了，结果老板冒险地陪大家吃了一次海鲜餐。我跟老板说，你要是半夜里过敏发作要去医院就打电话给我吧。幸好，那过敏药很灵，老板没事。

Day 5  吉隆坡 (10月26日)

    吉隆坡的直销经营异常发达，几乎到了全民皆直销的地步。今早跟老板一起坐的士回公司，短短一段路，马来人司机抓紧机会用有点蹩脚的英语向我们推荐直销保健品，介绍他以前身体不够好，吃了这个什么什么就大不一样了。。。我们下车时，他把自己的email地址写在车票背后，叮嘱如果有需要就记得联系他。我跟老板都忍不住笑出来。

    CY一早起床买食材，做了很新鲜地道的咖喱鸡饭，整个饭煲运过来公司，大家就在会议室里品尝她的手艺。能请到这样的一个翻译，真的是享受着很多让人惊喜的added value.CY很厉害，精通英语、马来语、国语、粤语、客家话，厨艺一流，懂专业摄影，会开车，善良好客……单单因为在吉隆坡认识了这样一位朋友，就已经让我很想再来马来西亚了。

    开完Debriefing会议，今天只剩下一个吉隆坡华人的家访。被访者家里小阳台种着中草药，这似乎在马来西亚华人圈子里还是比较常见的做法，日常保健食疗就用得着。

    下午CP带我们兜兜风，这对于第一次来马来西亚的我来说还蛮有意义的。去看看皇宫和双子塔。CP说，她跟老公以前常到双子塔拍拖。我就想，那是不是相当于广州人去中信拍拖呢，但中信这种商业大厦貌似不适合用来拍拖啊。也许里面有什么文化特色可以挖掘一下。

    客户今天上午飞回香港了，今晚没有大群人吃饭。CY说晚上带我们去吃本地人真正喜欢吃的海鲜大排挡，不是“肥仔”那种，是真正实惠又好吃的。我本来想去逛逛街买买手信的，但是酷爱榴莲的老板盯准了今晚要去吃最好的榴莲，恰恰跟我要逛街的地方不顺路，时间也排不过来。据说马来西亚的榴莲全部是内销的，不出口；中国人在国内吃到的都是泰国榴莲，其实泰国榴莲并没有马来西亚榴莲那么好吃，所以来到马来西亚要是不吃当地榴莲就大大可惜了。于是我就跟着他们去吃榴莲吃海鲜了。我对榴莲的兴趣已经挺浓烈的了，但还未及得上我老板的疯狂程度的一半。CY带我们穿梭于夜市摊档之间，还未到卖榴莲的地方；有人走着卖榴莲雪条，我老板立马买了两根，问我要不要，如果我不要他就会一人吃完两根。那我就吃一根吧，免得你早吃撑了肚子待会儿吃不下真的榴莲。终于到了榴莲档口，榴莲堆上方挂着块纸板，写着所卖的榴莲型号：88，25，36。。。不知这些型号何以命名，总之每种型号的口味都不一样。老板一口气买了4大盒型号各异的，天啊，算上CY妈妈，我们一共才4个人，今晚就要消灭这4大盒？带着榴莲在大排档坐下来，开动。88号是糖分超高的，颜色也特深，甜得已经转化成酒了，所以吃下去甜得来还带点酒的苦味。25号我比较喜欢，很甜，但未甜到苦，很软，正符合我对“天然雪糕”的期望。吃完榴莲，我已经饱了。这时海鲜来了。老板已经把客户昨天给他的第二颗过敏药吃了，所以他今晚继续高兴地吃海鲜。今晚的蟹是用番茄蛋花浇汁的，我从未吃过的风味。

    一下子把高指数的几种蛋白质都搞到肚子里面，是会出事的。我睡到半夜胃胀到醒过来，很难受。还好，不至于上医院。

Day 6 回程 (10月27日)  

    上午去机场，基本恢复正常。回广州的飞机上，又有一个睡宝猛烈地打呼噜，分贝虽不及来时飞机上的那么高，但也足以引起大家的兴趣。有意思，这是不是Malaysian Airlines往返于吉隆坡航班的机上保留节目呢？

    又忍不住去翻机上的shopping catalogue，老板就跟着我一起翻，结果，他即兴买了很多东西，因为我告诉他机上免税，比在地面买便宜很多。老板坐过很多次国际航班却从来未留意这一点，他今天颇有点要一次把曾错过的机上购物机会都补回来的意味。呃。。。疯狂购物，不是女人的特权。